一、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在與雅典人民對談之前,我會先考慮兩件事,一是帶有煙硝的話語只會更加激化對立與憤怒;一是蘇格拉底也僅是普通人沒有什麼特殊的身分地位,所以我會這麼說:
我認為蘇格拉底的罪行該如何評斷,需要從城邦的日常生活來觀察。他被指控不敬神明和毒害年輕人,但這些指控的本質值得商榷。
所謂的不敬神明,源於他對傳統祭祀方式的質疑。然而,任何參與過節日祭典的市民都能看到,蘇格拉底從未缺席這些重要儀式。他的質疑並非否定神明,而是思考如何更好地表達對神明的崇敬。這種思考本身,正是源於對神明的重視。
至於毒害年輕人的指控,需要看到實際的影響。那些與蘇格拉底交談的年輕人,確實開始質疑既有的觀念。但這種質疑帶來的往往是更負責任的行為——他們減少了無謂的玩樂,開始關注家庭責任和城邦事務。這種轉變對城邦而言,難道不是有益的嗎?
即便認為蘇格拉底的言行有不妥之處,死刑的處罰也顯得過於嚴厲。雅典向來以開明和寬容著稱,對於一個致力於城邦教育的老者,流放或罰金或許是更恰當的處置。畢竟,一個城邦的強大不僅在於懲治過錯,更在於包容不同的聲音。
重點不在於蘇格拉底是否完全無辜,而在於懲罰是否相稱。在當前城邦面臨諸多挑戰的時刻,我們更需要保持理性和寬容,而非激化矛盾。今日對蘇格拉底的審判,實際上也是對雅典智慧與寬容的考驗。
二、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假使我是有權力的多數人當中的一份子,首先我們需要認知到權力是暫時而非永久擁有的,歷史的借鑑可以知道無數的政權經歷了改朝換代的發生。每個決策都是影響未來的關鍵,可能是「明智之舉」抑或是「前車之鑑」。所以在進行決策前,可以先建立前諮詢機制,儘管你可能聽不見反對的聲音,那麼也許該自省決策本身,小心陷入同溫層思考。沒有完全正確的決定,應該將自己本身帶入非既得利益者,或是被剝奪者的立場思考,倘若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該如何應對?
另一種可能會是我不具有權力,但是剛好處於「主流」當中,我仍然是多數。雖說我不具有直接執行的能力,但是仍應保持獨立思考,不盲從附和,對現代人來說,可能需要大大加強媒體識讀的能力。我們也需要注意到沉默可能會助長不當行為,如果今日決策對於自己是小利無害,也許我們可以關心是否有大弊而無利的少數群體無法發聲。
總的來說,共同的核心課題即是我們應認識到今日的多數可能是明日的少數,理解「沉默螺旋」的形成,同時培養同理心以及對權力濫用的敏感度。才能使極力自制避免侵犯少數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