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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2024

說真話與多數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如果因為大多數人看不清楚真相而選擇不說出真相,對我來說那比任何事都令我感到痛苦。死這件事之所以不令我們害怕是因為無知更可怕,死後的世界聚集了所有說出真相卻不願意被接納的人,就像蘇格拉底說的,在那裡並不會有自以為是了解真相的審判官,更不會有盲從的人們。正因為我們的不盲從和天真地希望眾人了解真相,所以站在這樣的環境下為這個社會說出真相。我們知道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最難的是要逃離邪惡,你們以為逃離了我們所說的就是真理,卻忘記了那些有智慧的人一樣會揭露真相。
  對於少數說真話者卻需要面臨這樣的環境,難道這是揭露真相所必須承受的嗎?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多數人的權益在執政者或做決策人的眼中都是相對重要的,但我認為並不是每一件事都是一體兩面的。意思是說,多數人的的權益並不見得會侵犯到少數人,或許不會有衝突,但如何讓少數人一樣有被傾聽的權利,我認為也是同樣重要的。我認為如果我是有聲望的多數人,我會促成交流的空間,挑戰那些大多數人的意見是否真正代表所有人的聲音,而進一步帶出更多討論的空間。多數人也能透過自身的優勢,思考如何運用這樣的優勢影響彼此的對話,減少多數與少數間的不平等與侵犯。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之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袍,你會說什麼?

      在民主體制之中,本來就充滿著不同的聲音,不能因為別人對其他人的思想產生質疑,便散布謠言、捏造事實,將他人趕盡殺絕,每個人都有追求真理與自身思想的權利,每一次的質疑都是提供國家、政府、人民更進步的機會。與大多數人的想法不同是否就是思想有問題,他所提出的問題是真實的看到事物問題所產生的質疑又或是單純為了大多數人的價值觀因而產生質疑。當多數人得聲音成為絕對或是唯一正解,那就變成了多數暴力。民主保障的是每個人都有說話的權利、有追逐自身信仰的權力,不應該提出相異意見時受到懲罰;有爭論才有進步,而爭論的前提是尊重,尊重彼此不同之想法。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害少數人?
      一生會碰到許多不同議題,每次的選擇都有可能可能成為少數人的那方,不斷欺壓少數,甚至是對他們施以懲罰,這只會使得人們對於議題的想法兩極化,只有是非對錯,沒有轉圜的餘地,國家未來不會再有人願意產生質疑,進而變成一個無思考靈魂的工作機器。
      我們應保持尊重甚至是以少數方知觀點思考,避免自身行為對少數方產生迫害,甚至在某部分上給他們一定程度的禮讓,民主制度就是由不同的聲音所組成,尊重彼此才能使民主制度延續。

    說真話與多數

     一、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如果我打算聲援蘇格拉底,那主要的目的是說服充滿敵意的同胞,增加蘇格拉底活下來的機會,因此我們要先釐清雅典人充滿敵意的原因。蘇格拉底的審判來自於兩個指控:瀆神、荼毒年輕人,針對這兩點,他已經進行通盤的申論,透過他的申論,我們能發現雅典人不在意教育、對於蘇格拉底究竟是瀆神、不信神的指控也充滿矛盾。

    那雅典人充滿敵意的是什麼?我認為是對哲學的藐視和恐懼。因此通過我的演說,我希望能說服我的雅典同胞接受哲學的存在,如同上禮拜,我現在依然想不到說服同胞實踐哲學的理由,但消極的接受、不迫害,也許是最低底線-對於那些清楚為何要追求哲學,不清楚但也想追求哲學之人的保障。

        「親愛的雅典子民,雅典之所以「偉大」,是因為我們有引以為傲的體制。我們共同決定事情,並且沒有人能違背我們的大眾決定。我們也擁有審判一個人的權力,就像今日,如果我們願意,我們能合法的奪去蘇格拉底的生命。

    所以,我們今天為何審判他?你們認為蘇格拉底正在腐蝕我們的生活,像擾人的蒼蠅,無時無刻的飛舞在我們耳旁,揮之不去,不斷的詢問一些理所當然的問題。他破壞了我們的安寧和和諧,打死他,打死那個擾人的噪音,我們才能耳根清靜的活下去。

    說來可笑,我們偉大的城邦居然容不下一隻蒼蠅。如果這就是這個體制最大的能耐,我們不要說自己是最偉大的城邦,因為我們的偉大是欺世盜名,我們不如承認自己並無恙於其他城邦,然後大方地處死蘇格拉底。若我們要稱自己為最偉大的城市,那我們必須要容納蘇格拉底這隻蒼蠅。

    這座城邦會因為有了蘇格拉底而偉大。蘇格拉底無所謂任何的貢獻,而是他的存在本身使我們偉大。我們害怕變異-我們強調共善,流放那些和我們不同,也許是過於優秀、過於突出、過於罪惡之人。蘇格拉底的質問如今也讓我們惴惴不安,他詢問我們認為習以為常的任何事,包括人生、包括雅典,包括任何雅典人身上都有的相同特質。

    然而究竟是我們生來就相同,還是我們順應了相同?為什麼我們放棄思考不同,而且要去懲罰不甘如此活著的人?而當我們自願放棄這條比較艱難的道路,消極的活著,我們又如何能夠宣稱自我的偉大?一個未經挑戰、不經艱難地城邦,有什麼偉大可言嗎?雅典的人們,我們要注意的是,如果我們處死蘇格拉底,雅典將不具有任何偉大的證明。因為蘇格拉底就是雅典經得起考驗的證據。

        如同我前述所說,我們的體制其實就是一種選擇。是先人的選擇,束縛我們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這樣的傳承經驗有助於我們平穩、效率的運行社會,但是當逐漸僵化,不可被挑戰時,表面上社會健康穩健,實地裡可能充滿爛瘡化膿,而我們無人知曉。當然你依舊可以怠惰的活著,假裝平穩和效率能使人主流順利,但我們需要留有空間使勤奮的人能幫我們思考體制的選擇,留有空間讓醫生診斷我們的健康狀況。我們要習慣社會的健康檢查,預防比起突如其來的病入膏肓使社會更加平穩。

        我親愛的雅典同胞,請不要處死蘇格拉底。因為他的死亡將會嘲諷雅典的偉大,應驗雅典的結局,我們會在不知不覺中死亡。」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多數之所以侵犯少數,源自於政策取捨下的「必要之惡」。因為資源有限,基於效率和必要的最終治理,我們不得不做出決定。因此形成最終政策的多數本身即是透過侵犯、搶奪少數,才能得到優勢和較多的資源。但若是如此,為什麼社會上噤聲、恐懼的反而是少數,而非理應充滿愧疚、羞愧地多數?

    多數之所以理直氣壯,我認為是因為多數沒有認知到必要之惡並非是絕對道德、絕對正義,許多時候甚至和正義、道德不沾邊。然而多數的力量會使人混淆道德和正義,個人基於自私、自利的選擇,聚集成為大眾自私、自利的選擇時,躍然成為「公眾利益」。因為彼此擁有相同利益,訴說同樣的理由和說詞,使人心安理得,進一步產生「正確」、「正當」的想法,相對於少數,多數的社會集體情緒容易積累,聲音充斥在各界,而當這樣容易傳達的聲音又加上自以為是的理直氣壯,彷彿多了擴音器,強而有力。少數的利益和考量,變成了麻煩、不合群、「錯誤」,他們不只要面對和自身利益衝突的社會,更要陷入自我懷疑、自我證明的窘境。

    因此多數必須認知自身存在,便會帶給少數「惡」,這是最終政策帶來的無可奈何。如此的無可奈何並不合理對少數的頤指氣使,反而應該換取對多數的小心翼翼、滿懷內疚,而且清楚意識「惡」之節點。透過溝通少數,理解惡的產地,並在可以時有意識降低惡的程度,自制於不侵犯少數。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我會說:
            我作為一個聲稱民主城邦的公民,看見一位思想上自由且不斷追尋真理的偉人,要因為追求真理而受到懲罰,我認為這並非是我認知的民主底下應該出現的事情,我們作為公民應該珍惜能夠質疑和有自己思想的自由,因為有這些自由才能使我們的靈魂成長。即便是面臨到反對的聲音,我們仍應該鼓勵互相討論及鼓勵,而不是仇視或是打壓異己的方式來去維護自己的思想。

            蘇格拉底的思想教導了我何謂正直和誠實,他並未因接近死亡而去改變自己的原則,或者應該說他認為死亡後的世界或許能夠讓他實現他正真的思想自由。

            雖說蘇格拉底的提問及辯駁方式總是讓人感到不適,但其實他這樣的方式是更接近神的思想,也就是更接近完整的思想,他能夠使城邦更加的健全明智,他的質疑讓我們能夠更全面的檢視自己的生活觀以及對道德的想像,如果我們因為他挑戰我們的思想就將他除死,那將會削弱城邦的智慧多元。我支持蘇格拉底,是因為他讓我們意識到自我反省的重要性,也讓我們看到思想的力量。我們的城邦應該是一個可以容納各種聲音的地方。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我會說:

            作為多數的一員,我們更應該保持謙遜與警惕,不因為我們人數佔優勢而認為意見必然正確。事實上,真理和智慧並不以數量決定。我們應該尋求與不同意見的人對話,以理解彼此的立場,而非以數量來壓迫少數的聲音。畢竟,城邦的和諧不是建立在壓迫少數人的基礎上,而是在尊重每個公民的意見和思想。我們應該以理性和開放的心態來檢視我們的信念,這樣才能避免權力的濫用。

            我們每個人都可能在某個時候變成少數。我們有時候都會有不被理解的想法和立場,而這樣的處境能讓我們理解到少數的脆弱。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更有耐心,去傾聽和包容少數人,而非因為人數或權力壓制他們的聲音。這樣做不只是為了少數人,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因為只有包容不同意見,我們的社會才能有真正的進步。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身為雅典城邦的公民,我們心中所擁有的智慧恐怕只是「自以為的智慧」,而非具有「真正的智慧」即無論自己身分為何、從事職業工作,是否相信神等,我們從未能完全知曉、理解一切萬物,及其運作規律,原則的全貌。通常我們所理解的事物全貌、道理可能只是受「自身偏好」、所處環境影響下建構出來的。

      這也是為何即便是稱得上優秀的政治家、演說家、詩人,藝術家等,我們都不能直接將他們視為有智慧的人,直到在觀察他們的言行,與其對話後才能判斷。若一個在特定領域有成就的人,僅憑自身所知、所擅長的技能事物就自認是有智慧的人,甚「最有智慧之人」,那根本稱不上智慧。真正的智慧是無論貧富貴賤、才智,是否為某領域偉人專家等,都應不斷與他人交談對話、追尋美,善等德行,智慧的道理,而非只因自己擁有的一切能力、特質,財富就放棄對於萬物事理、生活的追求,自以為是。

      例如,蘇格拉底即便透過神諭得知自己是城邦乃全世界「最有智慧之人」,但他並不以此就認為自己擁有智慧,甚是最有智慧之人。反而是透過與我們每位公民的對話、答辯中,去尋找智慧的本質,以及承認自己並非對萬物、一切事理全能全知,延伸得出這種稱自己為「無知之人」的謙遜態度或許才是我們對於追求生活、萬物,一切知識應不斷告誡自己、保有的態度。且無知不代表我們天生就蒙昧無知的,而是指我們能意識到身為人理解的侷限性、與神的區別,並勇於承認這樣的區別,藉以維持追求生活、理想的動力來造福我們自己。若我們無法承認自己對於萬物的一切理解的侷限不足,仔細傾聽蘇格拉底的陳詞,那我們又何德何能稱雅典是「最偉大的城邦」?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我會選擇先聆聽蘇格拉底、控告方兩者各自的陳詞,盡可能掌握對於事情全貌較完整的認知而不去評判雙方的對錯、正義與否等。在眾聲喧嘩下,最後的作法就是多傾聽、多思考,而不去隨人群喧鬧,高談闊論自己的意見,或是一味相信他人言論的全部。即便最終仍選擇成為多數人,不認同蘇格拉底的陳詞,但至少會傾向向雅典法庭、或五百人公民大會爭取將蘇格拉底流放外邦等,這種對於他傷害較小、不迫害其生命的刑罰為優先,而不同意將他判死這種暴力、草率的行為。

      對我來說,可以不認同、不同意某人的言論,甚至討厭他,但是這不代表這個人本身就罪有應得,該死,除非有什麼確切的證據、論證能證明他/她有犯罪事實,違背當時城邦訂定的生活規範、制度。否則我們就只是一群行使權利,或是如蘇格拉底所言:「未經檢視的生活不值得過。」中的「暴民、烏合之眾」,不值得成為雅典城邦的公民。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蘇格拉底在辯護後,我是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面對同樣充滿惡意的同胞,你會說什麼?


    蘇格拉底選擇接受審判,不是因為他想對抗我們,而是因為他相信追求真理和反思是城邦的根基。他的提問和討論讓我們變得更聰明、更有判斷力,而不是盲目地接受現狀。今天站出來支持他,不是為了反對誰,而是為了保護我們能夠自由思考和交流的權利。讓我們記住,懼怕質疑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作為多數,我們必須保持理性和包容。讓異見存在,不是軟弱,而是智慧的體現。打壓少數人的聲音只會讓我們變得封閉和專制。保持開放,聆聽不同意見,才能讓我們共同進步,避免被自己的聲音困住。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關鍵詞:審判的義義、說服的對象、對指控本身的思考

    如果我是在場的一份子,是雅典人的一份子,我想,我會對同胞們這麼說:各位親愛的同胞們,還請想想,審判的意義何在?在我看來,它應該是公正的,給予那些不正義、不道德的人或事一個合乎正義的裁決,而非是因為我們討厭一個人的話或行為,所以透過挾帶了個人私情,不公的投票結果,去讓那個我們可能看不慣的人永遠地閉上嘴。雅典人,如果你們同意我的話,同意我對與裁判的看法,那麼還請想想,這場對於蘇格拉底的審判是出於何者而生?它的發生真的是一場合乎公義的裁量嗎?如果我們原先認為是,但在聽過他的申辯後,這樣的想法仍然沒有改變嗎?關於這場審判是否正義,我並不是想直接地告訴你們是或不是,因為那些只是聽信別人結論而輕易改變自己看法的人也並不是我今天想要說服的對象,畢竟,身為一個普通的公民,我的身分、聲望能比那許多控告蘇格拉底的人高嗎?既然不行,那些缺少思辨能力的人想必也不會因為我直接告訴你們的一個答案而改變看法,因此,我想對話的人是那些可以並且願意去思考的人們,而想說的也並非是這場審判是正義或是不正義的,我想做是請你們,請你們這些還認為自己具備思辨能力且也願意去思考的人們,在聽過蘇格拉底的陳述後,撇除原先的看法以及對蘇格拉底本人的好惡後。這場審判真的合乎公義的嗎?而要回答這點,我想我們必須回到這場審判的起因,即對於蘇格拉底的指控來看起,關於他的指控最主要有二,即

    1.蘇格拉底傳遞錯誤、虛假的知識而有意毒害城邦中的青年

    2.蘇格拉底不信城邦的神,而信仰新的精靈

       而針對這2項指控,蘇格拉底已經在他的陳述中駁斥了這兩項指控也提出相     

       應的理由,關於第一點指控,那些你們指控受到他毒害的人們和他們的家人,不論老少,像是克里托、柏拉圖等人,他們並不認為受到傷害,反而多數都是希望幫助蘇格拉底的,而既然我們無法實際地指出他們受到了哪些傷害,他們本人和他們親人的說法難道不是更可信的?

       而關於第二點,他不信神的指控,就我看來,他愛神勝過我們在場的其餘每一個人,而這件事也是有直接證據的,不只我可以查證,你們也可以,即「他的貧窮」。

     他不斷地做著吃力不討好的事,替我們考察自身,企圖喚起我們對於自身的省思,他做這些不為求取財富,也不會謀取一些公共事務上的身分,而他為甚麼這麼做呢?原因就他所說即在於「神的旨意」,正是因為他是信神愛神的,所以他才願意不斷做著這些對他沒有好處的事,由此來看,針對他的第二點指控也是無法成立。而如果我們無法證實對他的2項指控,我想,這場審判不能說是合乎公義的。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關鍵詞:權力的本質、交互主觀性、最強者不可能永遠做王、正式制度化

    倘白來說,我認為這點很難,如同那句關於權力的俗諺所說:「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由此來看,掌握多數的權力者本身就有自我腐化的趨勢。在缺乏外在第三方力量的監督制衡下,單靠「自控」而去約束自身在現實中是幾近不可能做到的事。但若單從自我控制來說,我認為最重要的有2:一即培養看待事物的「交互主觀性」,即懂得換位思考,人是具備社會性的動物,我們是能做到相互同理的;二即認知到現實社會中「不存在永遠的多數」這件事實,我們可能是今日的多數而在明日淪為少數,因此無論你在這件事上是否為多數,應該具備自我克制的能力,如同盧梭所說:最強者不可能永遠做王。當然,基於透過社會教育讓這2點要素深植社會中每一個公民的價值後,我認為更可行的是將避免「多數暴力」予以正式制度化,透過國家與法加以實現。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尊敬的各位雅典公民們,我也和你們一樣支持處死蘇格拉底,就讓我們一起看這場好戲,在這個自稱世界上最民主的雅典、最具有公民意識的地方,可以的話最好就在這個法庭上而不需要浪費時間拖到刑場了。是啊,蘇格拉底他是多麼地不相信神以至於妄自菲薄,狂妄地向你們在場的人都進行了一番羞辱、詰問,並稱這一切來自於神的旨意,你們認為「不,這是他個人的無知!」、「他存心來讓我們懷疑自己、讓我們蒙羞!」,你們的證據呢?你們又多了解神?神怎麼沒讓你們能夠回答他的問題呢?敢問是你們不夠相信神?或許神就想看著我們自我毀滅、互相殘殺也說不定?

        請思考一下,你們之中有哪一位自稱「公民」或比蘇格拉底更接近神的可以回答他的辯詞中提出的問題?設想一下當民主成為一種暴力,今天是蘇格拉底,明天會不會輪到諸位其中一人?我們自詡為最自由最民主的雅典淪落至此,真可笑,當今天處刑完蘇格拉底之後,我建議大家都留下來,一個一個上台來體驗一下我們創造出來的「民主」。蘇格拉底荼毒青年,對!沒錯,一定要讓青年們看看我們的「民主」有多好,可以生吞活人,畢竟這一切都是奉神的旨意。

        當我們的制度已經容不下任何一點質疑,那不如就照我們的鄰邦斯巴達一樣,讓暴力成為解決紛爭的唯一手段,就像各位決定處死蘇格拉底一樣。

        說到這裡,如果你們還覺得雅典公民不能像斯巴達一樣淪為軍國主義下的容器,那就好好重新再思考一次對於蘇格拉底的那些指控。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我認為在目前的台灣社會當中就出現這樣的狀況,當今天某些人出於真心不懂而對某項帶有政治或意識形態的公共事務提出疑問或不同意見,某些自詡為「公民」、「懂得比較多」的網友就會站在至高點來留言「你連這都不懂?」或將提問者貼上標籤屬於某個陣營的網軍,而慢慢地大家開始不願意在網路上提出個人看法或疑問,這就是我認為現代社會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

        我認為對於如何自制對於我來講當然也會遇到困難,一方面是因為不願意被攻擊,所以我也會盡量少用某些特定的社群軟體,也幾乎不看政論節目,我的心態會是無知的人就讓他無知吧,當今天這個體制被所謂的同胞摧毀,那我也只能接受它。我認為至少我不會當第一個去主動攻擊少數人的多數人,還能夠有一個空間去思考我們這樣做到底對或錯。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自稱知道自己無知的蘇格拉底,神說他是最有智慧的人,然而既然我們認為他並不相信神,別被他激怒了,我們應虔誠信仰我們的神。我們無端證實他是否就是最聰明的人,那麼我們應該嘗試證明他為何不能繼續待在雅典,而不是憤怒地投下票將他處死,假如他真的如神說的那樣有智慧,他不需要現在就被處死,僅需問他一個問題就好:如果你所說的神的聲音一直伴隨著你,若有一天,神的聲音說祂想要覆滅雅典城邦,你會怎麼做?由此可知蘇格拉底將自己是哲學家的身分還是公民的身分如何選擇,我們靜待他的回答,而我們僅需謹記我們的公民身分再投票做決定即可。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少數人的恐懼來自於群體對立的緊張,多數人的自信來自於人多勢眾,既然某一公共事務有兩種極端的選擇,說明兩種選擇的理由各有能夠說服人的部分,然而這樣的理由可能兼容、也可能衝突。我想,若只能做出一個抉擇,那麼給予少數人充分展現他們的決定是重要的,若少數人為1/3那麼就配上兩個多數派的人,嘗試拉攏說服多數派自己的選擇,讓多數派有充分的時間與理解空間理解選擇的脈絡,即使失敗,也讓結果僅是「選擇」並呈現於數字上的結果而已,而非憤怒地、對立地用多數暴力詮釋結果。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雅典為民主之邦,但現今人民在蘇格拉底的事件上所展現的,卻是非民主的行動。面對蘇格拉底,我們面對的不只是一位公民,更是一位勇於說真話的公民,若雅典所號稱的民主僅僅只是在他人表達異議時,用數量、用輿論將其處死,則所傳達出的,就是非民主,而為民粹。雅典人民,我們心目中的雅典與我們所期待的雅典,應該是一個能展現真理與追求智慧精神的所在,今日蘇格拉底因「毒害青年」、「不信神」而被判死,在這樣的指控下,我們誰去追求證據與背後的真相了?如若沒有,我們還能說自己是在展現真理與發揮智慧嗎?

    面對如蘇格拉底一般的哲學家,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樣對他的發言有時一頭霧水,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某些事務上,不同的觀點確實激發了我們對於社會的討論。雅典人們,我們不需要也沒必要接受所有人的言論,但無論如何,多元的聲音與多樣的意見,是城邦進步與反思的根源,或許我們不必全盤接受他的觀點,但我們應該珍惜這種表達異議自由。若我們要追求真正的美德與公義,就必須勇於面對異議,並在討論中尋求共識。不要讓恐懼與無知主導我們的判斷,而是要為真理的追尋而團結,這才是對我們共同未來的真正負責。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人們有時因為不理解而反對,如果社會上有更開放的對話環境與空間,讓不同聲音對望與對話,即使只是成為聽眾,也使不同意見進入每個人的思考當中。在我身為多數人陣營時,更應該體認到,在多數與少數的決定,權力結構的存在無可避免,若我們因一時憤怒而處死一個人,下次被處死的會不會是我?

    今日的多數,可能是明日的少數。若我們不希望被如此對待,最好的方式不就是不如此對待他人嗎?就算我身為多數,仍就不認為自己有因為數量取勝,而將一位公民處死的權力。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如果我站在蘇格拉底的立場,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我會說:對蘇格拉底『毒害青年』和『不敬神明』的指控,實際上只是在展現他的公民權利。以特別的方式激發年輕人的思考,希望能夠讓更多人可以更靠近真理;針對不敬神明的指控,多是從他質疑神諭出發,但實際上他表現出質疑的意義是希望能夠更加了解神明,更加靠近他所追尋的真理。

    我們或許不理解他的一切言辭,但事實上,他的言論並不是對社會秩序的威脅,而是對我們每個人思想的提醒;他提出疑問、挑戰我們的觀點,並非出於惡意,而是希望我們不要盲從,否則每個人都可能會成為下個蘇格拉底。

    倘若我們因此而判他有罪,那麼受傷害的不僅是他,更是我們的自由、我們的社會。我們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意見,因此應該用更寬容的態度來看待每個人;如果我們不能容忍這種思辨的精神,那麼這座城邦的靈魂將被扼殺,而我們也將喪失成為真正自由人的機會。」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身為多數人的一方,應該要知道多數不代表真理,只是一種集體決策的方式,應該時刻注意少數人的意見,以防止濫用權力壓制少數人的意見。並應該建立兩邊良好的溝通機制,讓多數及少數皆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並以匿名的方式發表意見,透過去識別化的方式進行討論,讓少數人敢於發聲,不會因為害怕被否定而保持沉默。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各位雅典同胞們,我深知此刻的我站在這一個艱難的立場上。蘇格拉底是一位敢於追求真理的人,而今天,你們卻因他揭露了我們無知的真相、挑戰了我們的信仰而指控他。各位,我請你們反思這場審判,思考我們是否正在以敵意對待一個只想幫助我們更接近智慧的人?我們敬愛的神何時允許過,雅典要以愚昧代替求真,以排斥代替思辨?我們都知道神是至高、無瑕的,無懼質疑,從未畏懼人類的追問,因為他們是真正智慧的化身。若我們真心尊敬神,就該理解祂希望雅典人在真理之路上不懈地探索,而非壓制忠實的尋真者。如果我們的法律和審判成為剷除異己的工具,這難道不正是對神的蔑視嗎?

        想想我們的城市,不斷引以為傲的民主制度,如今怎麼變成了壓制少數意見的工具?我們的法律本應捍衛真理和公正,但今天卻被用來鎮壓那些問出不便問題、質疑無知的少數人。如果神見證了我們用祂的名義懲罰一位忠實的尋真者,祂會如何看待雅典?若我們背離追求智慧的真諦,最終雅典將失去神聖之光,成為無知和恐懼的堡壘。願我們懷著對神真正的敬畏,不再貿然懲罰一位尋求智慧的靈魂。讓我們省思自己的驕傲與偏見,還原神所賦予我們的謙卑與求真之心,讓雅典成為真正的智慧之城。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身為多數人的立場,如要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我認為最有效的方式,是直接站在少數人的立場看待事情。因此可以推行「逆向辯論」制度,運用換位思考,讓身為多數人的我「站在少數人的立場」進行角色扮演,以此方式理解少數群體的觀點、需求與遭遇。我認為這種討論制度的目的,是可以讓人在思考和討論時避免片面性,讓多數人能夠在認知與情感層面上真正體驗到少數人所面臨的困難。

        逆向辯論不僅是問題的討論,更是多數人與少數人之間的溝通橋樑。透過角色體驗,多數人能更具體地理解少數意見的合理性和重要性,有助於破除偏見,減少多數人對少數人需求的誤解。此外,此制度能促使多數人進行自我檢視,避免無意間產生霸權心態,還可以有效提升社會對少數群體的包容度和理解力,促進多樣性的公共決策,並減少多數人對少數人無形中的壓制。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蘇格拉底的案件揭示了雅典民主體制中的一個核心矛盾:既然雅典自稱為民主城邦,應該保護公民思想的多樣性,何以在此時對異見思想採取如此強硬的態度?蘇格拉底所做的僅是質疑與對話,目的在於促使人們自省,以更理性的方式理解自身的價值和信仰。然而,這些行為卻被視作對城邦的威脅,難道僅僅因為他質疑神靈的存在,就會危及整個社會的穩定嗎?


    這不禁讓人思考,真正危害城邦的究竟是蘇格拉底的質疑,還是那種對質疑的恐懼?如果一個城邦對思想上的多樣性不能包容,那麼它所自豪的民主又是否真實?我認為雅典此刻所表現出的並非對「不敬神」的懲罰,而是對異見的壓制。若每個公民的思維必須服從於多數人的信仰,民主制度便淪為一種虛偽的擺設。


    因此,蘇格拉底的審判不僅僅是個人對抗法律的問題,而是對雅典民主包容性的考驗。如果一個人僅因為不同的思想而被視為罪人,這樣的制度是否會長久存在?這場審判不僅攸關蘇格拉底的生死,也攸關雅典對自身價值的承諾與反思:究竟是守護真理與理性,還是淪為只容許一種聲音的城邦。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若我是身處多數陣營的一員,應該深刻意識到多數人掌握的力量,並理解這種力量的影響範圍。多數人的力量,若不加以節制則容易成為一種壓迫工具,削弱少數人表達異見的勇氣,甚至將異見者的聲音淹沒在一片一致的聲浪中。因此,我認為自制是避免傷害少數人權益的第一步。


    首先,多數人應時刻提醒自己「真理並非總在多數人手中」,而應當在開放的對話與理性的辯論中逐步求得。這種對話不僅需要讓少數人能夠發聲,還應確保他們的聲音被公平對待。為此,多數人可以設立一種自律機制,例如確立「少數人保護原則」,尊重其合理的異見權利,以避免一種強制的「多數意志」成為壓迫的藉口。


    其次,多數人應當清楚,對少數人進行保護並不是對自己權利的損害,而是社會進步的必要條件。每個意見無論大小都在群體中發揮著潛在的作用,有些少數意見也許今天無法被理解,但若將其打壓,會錯失潛在的真理和創新,甚至削弱社會整體的韌性。


    說真話與多數

    一、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在與雅典人民對談之前,我會先考慮兩件事,一是帶有煙硝的話語只會更加激化對立與憤怒;一是蘇格拉底也僅是普通人沒有什麼特殊的身分地位,所以我會這麼說:

    我認為蘇格拉底的罪行該如何評斷,需要從城邦的日常生活來觀察。他被指控不敬神明和毒害年輕人,但這些指控的本質值得商榷。

    所謂的不敬神明,源於他對傳統祭祀方式的質疑。然而,任何參與過節日祭典的市民都能看到,蘇格拉底從未缺席這些重要儀式。他的質疑並非否定神明,而是思考如何更好地表達對神明的崇敬。這種思考本身,正是源於對神明的重視。

    至於毒害年輕人的指控,需要看到實際的影響。那些與蘇格拉底交談的年輕人,確實開始質疑既有的觀念。但這種質疑帶來的往往是更負責任的行為——他們減少了無謂的玩樂,開始關注家庭責任和城邦事務。這種轉變對城邦而言,難道不是有益的嗎?

    即便認為蘇格拉底的言行有不妥之處,死刑的處罰也顯得過於嚴厲。雅典向來以開明和寬容著稱,對於一個致力於城邦教育的老者,流放或罰金或許是更恰當的處置。畢竟,一個城邦的強大不僅在於懲治過錯,更在於包容不同的聲音。

    重點不在於蘇格拉底是否完全無辜,而在於懲罰是否相稱。在當前城邦面臨諸多挑戰的時刻,我們更需要保持理性和寬容,而非激化矛盾。今日對蘇格拉底的審判,實際上也是對雅典智慧與寬容的考驗。


     二、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假使我是有權力的多數人當中的一份子,首先我們需要認知到權力是暫時而非永久擁有的,歷史的借鑑可以知道無數的政權經歷了改朝換代的發生。每個決策都是影響未來的關鍵,可能是「明智之舉」抑或是「前車之鑑」。所以在進行決策前,可以先建立前諮詢機制,儘管你可能聽不見反對的聲音,那麼也許該自省決策本身,小心陷入同溫層思考。沒有完全正確的決定,應該將自己本身帶入非既得利益者,或是被剝奪者的立場思考,倘若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該如何應對?

    另一種可能會是我不具有權力,但是剛好處於「主流」當中,我仍然是多數。雖說我不具有直接執行的能力,但是仍應保持獨立思考,不盲從附和,對現代人來說,可能需要大大加強媒體識讀的能力。我們也需要注意到沉默可能會助長不當行為,如果今日決策對於自己是小利無害,也許我們可以關心是否有大弊而無利的少數群體無法發聲。

    總的來說,共同的核心課題即是我們應認識到今日的多數可能是明日的少數,理解「沉默螺旋」的形成,同時培養同理心以及對權力濫用的敏感度。才能使極力自制避免侵犯少數人。

    說真話與多數

     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如果要我替蘇格拉底辯護,我會說這不僅僅是為了他本人,更是為了我們自身的信仰與價值。蘇格拉底被指控「毒害青年」和「不信神」,但我們需要深思這些控訴背後真正的原因。蘇格拉底所追求的生活方式是一種智慧的生活觀。他鼓勵我們反思自己的信念,質疑社會的常規,追求真正的德性。這樣的追求不是簡單的挑戰,而是對每一個人的呼喚,要求我們對自己的生活負責,關注內心的真理。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去思考,而不是盲目地追隨。即使面對反對聲音,我們也應該堅持對話與理解。敵意只會讓我們的社會更加分裂,而包容和尊重才能使我們共同進步。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面對那些因恐懼而沉默的少數聲音,作為多數方的一員,我們必須保持自制和尊重。我們不能因爲群體的壓力而忽視那些弱小的聲音,這樣不僅會加劇不平等,也會使社會失去多樣性和活力。我們應該主動傾聽少數人的意見,努力理解他們的感受,並在討論中倡導包容與多樣性,鼓勵大家尊重不同的觀點。在發表意見之前,我們也要反思自己的立場,確保我們不是盲目跟隨,並在有機會時為少數人發聲,支持他們的權利,指出不公之處。只有積極推動關於不同觀點的對話,並創造自由討論的空間,我們才能為社會營造一個更開放、包容的環境。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雅典以民主著名,這樣一個城邦,更應該能容納各式各樣的聲音。若是針對蘇格拉底認為其有「迫害少年」的作為,我們便應該找尋證據,不應直接冠上莫須有的罪名,也許會因為有不同的想法,有偏見所在,但越是這樣的狀況,我們更應該看證據說話,不能以自己的立場,就這樣帶過事實。雅典作為開放的城邦,每個人對於神都會有不同理解,視為不可冒犯,又或是視為平易近人的神,都是個人見解,沒有所謂的不禁,更多的是轉化成自己所能接受的神的樣子。

    若雅典城邦不允許人民思考,也就是蘇格拉底所帶領青年做的事情,這樣的城邦是只會在原地踏步的,沒有思考便沒有進步,也無法懂的反思所有事情,只會一昧的接受認為「正確」的事情或觀念,但卻從未有不同想法,這樣的社會,我想也不是雅典城邦樂見的狀況吧。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與接納多元意見。雖然是多數的一方,但不論是否意見相合,我們都是存在這社會上,還是有很多問題需要共同解決,不應該有劃分的狀況發生。或許我們可以多去傾聽不同的聲音,像是融合少數人的意見,將其套用在不同地方上,也許是更好的做法,只是尚未有人嘗試或發覺。透過試試看的方式,可以做到尊重與包容。更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不能使用言語攻擊,當今天會有少數的聲音存在這社會上,一定是有人有更好的見解,而這樣意見多元的社會,不也是很好的自由表現嗎?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若我身為蘇格拉底的支持者,我會對其他公民強調他話語的價值所在,蘇格拉底一直以不懈的質疑挑戰雅典人的信念,期望城邦的公民能自省、提升智慧,而不是盲目接受傳統與流行的觀念。他的批判雖然尖銳且直接,但並非惡意攻擊,蘇格拉底的質疑不是要摧毀我們的信仰,而是為了讓我們清醒,讓我們更接近真理。壓制他的聲音,對於自由精神是莫大的損失。對一個城邦而言,容納不同聲音才是真正的強大;失去蘇格拉底,雅典將失去追求真理的力量。因此,我今日站出來不僅是為了保護他,更是為了保護雅典精神的核心價值,即理性、真理與自我反省。假如我們處罰那些直言者,城邦將無法進步,甚至會淪落成獨裁的溫床。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當多數人的意見逐漸成為主流,並且少數人因恐懼而選擇噤聲時,多數人有責任自我約束,避免壓迫少數人的權利。真理往往不依賴於人數的多寡,而多數人也未必永遠正確。因此,身為多數人,我們應抱持謙遜,謹慎面對不同的聲音,並鼓勵包容的討論氛圍,避免陷入團體盲思的困境。作為多數人,必須避免讓自身陷於「多數即正義」的錯誤觀念。蘇格拉底提醒我們,真理不會因為擁護者的多少而改變。相反的,多數人反而更需要克制,避免讓少數人的意見遭到忽視或壓迫。

        數量的優勢不應成為我們壓制少數人聲音的理由,少數人的觀點可能是對我們的警醒,或許能幫助我們反思自己的錯誤。若我們選擇壓迫少數人的意見,城邦將失去多元的思想環境,進而影響成長與進步。尊重少數人的聲音,是我們保持理性、避免偏見的關鍵,這不僅關乎他們的自由,更關乎我們城邦的繁榮。身為多數,選擇包容異見並非顯示懦弱,而是顯示智慧與寬容的胸懷。這是雅典城邦進步的根基,也是我們持續進步的保證。

    說真話與多數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一、雅典人,容我提醒,我們是以「人」的身分在做「神」的事,審判乃至斷人生死,「神」才有資格能力這麼做。我們代行神的權力,是為滿足城邦的秩序需求,但行使審判的過程中,仍不可不慎,因為眾神「全知全能」,不會出錯(我想,雅典人應該同意這一點),而我們作為人只有「有限的智慮」;如此謹慎小心,是為了讓我們的審判,能儘量貼近神在相同情況下,會做出的裁決:即公理正義。針對這一點,我想雅典人也應當同意。

     

    二、首先,蘇格拉底被控「毒害青年」,但經過前一輪的申辯,我們可以清楚發現「沒有任何一位年輕人指控過蘇格拉底,這些年輕人的親友也沒有站出來指控蘇格拉底」,顯然,這些年輕人根本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也不覺得蘇格拉底的言行有何毒害可言;倘若如此,我們就不應審判此案,理由很簡單:我們希臘人講求行事節制、力求中庸;無人受害的案件,就不應勞師動眾,以刑罰制裁公民。雅典人請記得,眾神在上,神絕對不會因為一點小錯誤,就動用「神罰」,神是寬容的。

     

    三、其次,前曾述及,審判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公理正義,審判官唯一要考量的因素只有「控方與辯方所言是否為真」,而無關蘇格拉底的申辯詞是否過於尖銳以致難以容忍;雅典人請記得,眾神在上,神不會被情緒左右;審判官代行神的權力,是為作公正的代表,所以不要被蘇格拉底激怒。畢竟,在這法庭上的每個人都發過誓的:以之名,所言皆唯真實、證據亦當屬實,認定事實,依法審判。現在,我們應該忘掉蘇格拉底那些令人不快的言論,因為那會影響我們審判,我們不能只因蘇格拉底或原告的言詞是否悅耳,就輕易斷人生死,審判官不是為了施捨公正而存在,審判官必須也只能裁判公正,否則就是對神不敬,雅典人請記得,眾神在上,審判結果絕對不能違反神。因此,我提議,將審判日期延後一個月,唯有在這樣不受干擾的環境中(用時間消除雅典人腦中根深蒂固的錯誤),我們才能發現真相、得到公理,進而貼近神的正義。我們的野蠻鄰居(斯巴達)既然也是如此,我們雅典人自詡為最民主的城邦,自當給予同等甚至更優惠的機會;一個月後,若仍認定蘇格拉底有罪,屆時再處罰也不遲。雅典人請記得,眾神在上,神是寬容的,神有這個耐心等待審判期。畢竟,今天事關生死,唯有充分的時間,方能考察真相,實現公理正義。

     

    四、最後,雖然雅典法律規定原告和被告可以各提一種處罰方式,但我們不應受此拘束,如果有必要的話,審判官應該自行創設第三種選擇,以滿足「罪有應得」;雅典人請記得,眾神在上,神在審判時,絕對不會受當事人的主張拘束,神只會做出正義的裁斷。雅典法律是「人」寫的,必然會有不足之處,如果法律不對,我們就要超越法律,而遵從神,我想在座的雅典人應該同意這一點。審判官依法審判,不可能閉著眼睛,機械性的操作法律,而不探求法律的真意(即神的正義)。我們有權超越法律,雅典人請記得,眾神在上,神要求我們公正審判。我的辯護到此結束。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一、作為獨醒的部分「多數人」,在多數人掌握一切體制內的事務時,行政、立法,乃至司法(別忘了,美國內戰就是因為聯邦最高法院推翻密蘇里妥協案而引爆的)站在少數人的對立面,「我」無力控制多數同胞的行為,更不用說要加以制止多數同胞侵犯少數人,即便我有反對的意願,仍只能眼睜睜目睹多數暴力一次又一次重演。

    茲有附言,蘇格拉底是「哲學家」,他選擇受死,是因為相信死後的世界不會比現在更糟(已死之人總不可能又死一次,說不定還能見到眾神,繼續過哲學家的考察生活;且蘇格拉底根本不在乎他的同胞,公民和城邦能否更好,只不過是進行哲學家生活的副產物而已)但,我是「公民」,拒絕加速自己命運的原因在於,受死的另外二分之一結果可能是「虛無世界」,死了不僅無法見證新時代的到來,更無從改善城邦或「創造」更好的體制,死人什麼機會都沒有。別忘了,公民會輪流扮演「被統治者」和「統治者」的角色,每位公民都有帶領同胞的機會,應耐心等待時機到來,我相信,公民的一生經得起這種等待(等不了的同胞會選擇離開城邦)。別忘了,我們不是蘇格拉底,我們是公民,正因為這種「可能性」存在,即便面對多數暴政,失望的公民更不應輕易赴死。


    二、作為多數人的,保持自制的方法繫於兩個「可能性」。第一個可能性是:別忘了,現今的「正統學說」是曾經的「異端邪說」,過去的「真理」是現在的「迷信」。之所以能自制不侵犯少數人的理由在於:既然我無法確定當下是否為最佳狀態,何不持開放態度接納少數人,即使少數人真的說錯了,也不會對城邦造成什麼無可挽回的嚴重損害,因為體制內的一切仍把持在多數人手上。聽完不同意見後,做出決斷也不遲;若一開始就閉上耳朵,完全不聽少數人的意見,城邦將無法得出更好的解決方案(相較於此時此刻,一時一地),我們是人,不是神。第二個可能性是:別忘了,現在的「多數」也是曾經的「少數」,且大多數的同胞更看重「人」的身分而不是「公民」的身分,他們沒讀過什麼四書五經,但本能上明白「以惡報惡」的道理:你現在怎麼對待同胞,同胞未來就怎麼對待你;再者,當你哪天淪為少數人時,恐將沒有人願意替你出聲。這種未來的可能性,能進一步提醒我不要沉迷於一時的多數表象。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在這種情況下聲援蘇格拉底無疑需要莫大的勇氣和對真理的忠誠。由於當時雅典的直接民主制度容易受到煽動性演講和情緒化決策影響且對異見的容忍空間有限。正如此我首先會呼籲大眾回歸理性和冷靜,思考蘇格拉底之言的真意。蘇格拉底堅持自己其實並非「敗壞青年」,而是透過對話與提問的方式,幫助他們獲得更清晰的認知。蘇格拉底倡導的對話、探究真理的精神,無意引發社會的敵意與對立,他只是致力於揭示我們對自我和世界的無知,這種追求知識的方式不應被誤解或扭曲。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我會積極鼓勵多元聲音的存在,認為即便少數人的意見與大多數人的看法有所不同,也應該給予他們發聲的機會。這種多樣化的表達不僅可以帶來新觀點,還能促進整體社會的進步,因為不同的聲音往往代表著被忽略的角度或是潛在的真理。為了讓少數人有勇氣提出自己的見解,我會主動創造一個安全且包容的空間,讓他們無需因恐懼而噤聲。這種安全空間應該能夠包容不同的意見和價值觀,並讓每個人感到自己所持的觀點是被尊重的,無論他們的意見是否被接受。當少數人發聲時,應將注意力集中在傾聽,而非急於反駁,因為傾聽是理解的基礎。

      此外,多數人還應該檢視自身是否存在偏見,不應因為身處多數地位就忽視他人的觀點。時刻反省多數人的觀點是否受到社會風氣、從眾心理或群體壓力的影響,並保持對他人觀點的開放態度,是多數人應持有的基本責任。多數人應避免被一時的情緒、輿論或某些錯誤觀念所左右,防止因這些因素而作出不公正的決策。這樣的反思習慣有助於讓多數人以更加理性的方式看待少數意見,從而避免在決策時受到非理性的影響。

      在實際決策過程中,可以考慮制定一定的保護機制來保障少數意見,尤其在多數人掌握決策權的情況下,應避免因人多勢眾而做出對少數人有害的決定。例如,可以設立反思期、復議制度,甚至引入部分少數派的支持作為決策的條件,以防止多數意見毫無約束地壓倒少數。這些機制不僅是對少數人的保護,也是對多數人行為的一種約束,避免因群體影響而使多數決變成多數暴力。

      然而,所有這些努力的基礎都在於多數人能夠堅守自己的原則,並持續進行自我約束。若要真正有效地避免多數暴力,僅靠自律仍不足夠,還需要結合法律的約束。通過制定合理的法律來確保少數人的基本權利,並限制多數決策的過度擴張,才能構建出一個真正包容、公平的社會,讓多數與少數的聲音都能在和諧中共同存在。

    說真話與多數

    1.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雅典是發展最好的國家,民主是我們最榮耀的制度,然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主是進步的象徵、溝通的渠道、取得共識的方式,同時也是相互爭對的利刃、可能失效的抗生素甚至是慢性自殺藥,真正可憐的不是軍國主義的斯巴達或其他落後城邦,而是錯誤運用民主的雅典。

      蘇格拉底是所有人之中最具智慧的人,不是因為他知道的最多,而是他能分辨知與不知。不知道自己無知之人,怎麼看得清楚這個社會?怎麼了解這個社會需要什麼?怎麼能指望這些人懂得民主並適當運用民主?蘇格拉底使你們生氣,是因為他說出了真話,大家明明知道他說的真話讓你們無可辯駁,你們卻選擇生氣然後讓他死亡,而不願意承認他說的或許沒有錯,最後你們用民主掩蓋對他的私人情緒,這改變不了他說出的事實。

      如果民主落得只是排除異己的功能,還有誰敢像蘇格拉底一樣說出讓你們生氣、懦弱的真話?如此,雅典將只會有一群自以為是、拉幫結派的無知者,還有裝傻卻有知的啞巴。


    2.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如果能將多數和少數計算成實際比例,以比例大小作為談判的籌碼或權力的多寡,保障少數的聲音必定以妥協形式納入決策中,或許能讓少數被尊重,且降低多數侵犯少數的可能性及程度,當然這個想法會讓溝通的過程變得長,什麼大小的少數才能變成納入參與的一方,以及該如何完善制定出一套相應的制度,這些都是缺點與困難。

      我認爲公共事務在決策時,一定會犧牲某部分人的利益與快樂,侵犯是無可避免的,多數對待少數人保持尊重(但沒有要採納)、傾聽他們的意見、相互了解等,只是空口說白話而已,在民主國家中,大家只會在乎誰是多數、誰贏得選舉、誰有掌握權,很少人真的會去顧及少數人的利益,因為多數終究是能做決定的一方,因此我認為透過改變制度,讓相對多數的少數能對多數有所制衡,才能不被侵犯。

      當多數人握有權力又無法被制衡時,不可能不侵犯少數,我們也不可能奢求多數人都有自制的意識,因此最簡單、粗暴、直接的方式就是從制度著手,雖然制度的設立不代表它一定能照著應有的樣子運作,至少能阻礙有心操作者。如果不依靠制度,而是立下一個不成文的慣例,讓多數尊重少數且願意採納其意見的慣例呢?現實世界有許多不容挑戰的慣例,有些持續運作,有些則被打破,人群和仇恨的力量太過強大,也難以控制,不成文法或許是可行的方式,但人心的不確定因素不可控,因此難以被信任並堅守。

    期末作業

     關於期末作業(含書面與展演),請遵守以下規則: 按照授課計畫所列,學期成績將以出席(30%)、平時作業(35%)、期末作業(35%)等項目計算。 期末作業題目:時至今日,政治學系的學生仍必須閱讀政治思想典籍(以xx典籍為例)?政治學系仍應列政治思想為必修課? 期末書面作業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