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如果我站在蘇格拉底的立場,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我會說:對蘇格拉底『毒害青年』和『不敬神明』的指控,實際上只是在展現他的公民權利。以特別的方式激發年輕人的思考,希望能夠讓更多人可以更靠近真理;針對不敬神明的指控,多是從他質疑神諭出發,但實際上他表現出質疑的意義是希望能夠更加了解神明,更加靠近他所追尋的真理。
我們或許不理解他的一切言辭,但事實上,他的言論並不是對社會秩序的威脅,而是對我們每個人思想的提醒;他提出疑問、挑戰我們的觀點,並非出於惡意,而是希望我們不要盲從,否則每個人都可能會成為下個蘇格拉底。
倘若我們因此而判他有罪,那麼受傷害的不僅是他,更是我們的自由、我們的社會。我們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意見,因此應該用更寬容的態度來看待每個人;如果我們不能容忍這種思辨的精神,那麼這座城邦的靈魂將被扼殺,而我們也將喪失成為真正自由人的機會。」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身為多數人的一方,應該要知道多數不代表真理,只是一種集體決策的方式,應該時刻注意少數人的意見,以防止濫用權力壓制少數人的意見。並應該建立兩邊良好的溝通機制,讓多數及少數皆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並以匿名的方式發表意見,透過去識別化的方式進行討論,讓少數人敢於發聲,不會因為害怕被否定而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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