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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2024

論自由

時至今日,政治學系的學生仍有必要閱讀政治思想典籍,政治學系仍應安排政治思想為必修課?

時至今日,政治學系的學生是否仍有必要閱讀政治思想的經典著作?政治學系是否應將政治思想設為必修課?政治思想經典不僅承載著人類對社會、自由與權力的深刻反思,更為我們理解當代社會挑戰提供了基礎。然而,隨著時代的進步與資訊的多樣化,對這些經典的需求也面臨質疑。在閱讀此次譯作之前,我對此問題的答案是否定的,認為不必將政治思想設為必修課。

穆勒在《論自由》中,提出了對個性自由的想像。他認為,在我們的時代,從社會的高層到基層,每個人都生活在充滿敵意的目光與嚴苛審查的氛圍之中。隨著社會發展的歷程與趨勢,人們的個性逐漸被抹去,最終趨於一致。失去個性的人將無法分辨什麼真正適合自己,反而選擇隨波逐流,成為一匹毫無特色的白布,跳入染缸,並茫然地詢問:"依我的身份與地位,我該做什麼才合適?"此外,穆勒認為,成熟的社會在解決舊問題後,必然會面臨新的挑戰。這提醒我們,如何審視成熟社會中的權力結構,並為其未來的發展做好準備。

以台灣當前的社會環境為例,台灣的出版與言論自由似乎表明我們已邁向某種程度的成熟。然而,新問題卻層出不窮。以言論自由為例,雖然我們確實可以在網絡或日常生活中自由表達意見,但"公審文化"的盛行成為一種新挑戰。

正如穆勒所述,個人的行為即便未觸及法律,若損及他人利益,仍可能受到社會輿論的批評。然而,如今的公審文化往往淪為"看不順眼就上網曝光",並藉由網絡正義與"政治不正確"的名義無限放大。這種現象不僅偏離理性討論的初衷,還可能對社會的多元發展造成傷害。

現代社會透過科技革新與網絡的快速傳遞,使得人們的認知逐漸趨同,而演算法更進一步推波助瀾,提供相似內容,削弱了個體的獨特性。人類只要尚未臻於完善,擁有不同的意見便是有益的。因此,嘗試抵抗趨同是必要的。

那麼,政治學系的學生為什麼需要培養個性?雖然這聽起來有些政治菁英的色彩,但作為未來可能的公共事務倡導者,政治學系的學生在面對多元價值時,必須擁有獨立的個性,才能跳脫團體思維的泥沼。這些個性,正是從閱讀經典著作中得來。我們透過這些經典了解社會的源流與變遷,並在此基礎上形成自己的見解。當然,我們不必全盤接受經典的觀點,但在充分理解的前提下,依照自己的想法自由行動,才能在日漸趨同的社會中開創一條讓社會更加進步的道路。

總結來說,相較於前幾次的文本,穆勒的《論自由》更強調個性自由的重要性以及自由的界限。基於此篇文本的思想,我認為政治學系的學生應該將修讀西方政治思想經典作為必修,藉此培養個性,並為人類追求完善的未來鋪設基礎。

11/24/2024

政府論次篇

問題:「時至今日,政治學系的學生仍有必要閱讀政治思想典籍,政治學系仍應安排政治思想為必修課?」

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們需要先瞭解「政府論次篇」能夠帶給我們什麼?

在政府論次篇中,洛克主要是以其對自然權利、政府的起源以及人民的反抗權作探討。我們在修習政治學課程時,也常常見到他的蹤跡,可見他為民主制度奠定了思想基礎。而這也是「值得」閱讀的原因。

首先洛克在開篇便探討自然狀態的概念,認為所有人天生平等並受自然法規範。在自然狀態中,每個人都有權捍衛自己的生命、自由與財產,而自然法賦予人們以理性行事的能力。揭示了每個人與生俱來的尊嚴與權利,且非政府的施與,而是天賦而來。理解自然狀態的意義,能幫助我們看清楚自身權利的來源,並認識到每個人應有的平等機會與自由。

洛克認為,政府的產生源於社會契約,是一種人們為了更好保護自然權利而形成的共識。而政府的合法性來自於他是否能夠保護人民的生命、自由和財產。闡明了政府的功能是服務人民(保護),而非壓迫或控制人民。我們也可以認知到,政府權力不是無限的,而是受到人民權利的制約,如果政府背離了這一職責,就失去了其存在的合法性。

因此,洛克也提出了人民有反抗權,當政府侵犯人民的自然權利,或背離了保護權利的初衷,人民有權進行反抗。而正是這種「反抗權」思想,賦予了公民合法對抗暴政的力量。例如,美國獨立與法國大革命皆有受洛克思想啟發。提醒了我們,面對濫權,不僅有權反對,更可以肩起捍衛秩序的責任。

總的來說,我認為洛克對自然狀態的描述能讓我們反思:現代社會是否真正保障了每個人的平等與自由?政府是否有履行保護人民的職責?因此,他的理論是一面檢視現實的鏡子,幫助我們認知「我們的權利來自何處」、「我們該如何行動」。

政治學系的學生仍有必要閱讀政治思想典籍?

首先典籍如此篇《政府論次篇》,雖然已經距今已有數百年,但其價值不滅,這些思想不僅是理論的框架,也近乎是對於現代政治實踐的直接指引。先撇除政治方法,我們至少需要先體認到自己擁有何種權利,你要知道這些理論與知識的根源,大部分新的觀念會建立在對以往守則的批判而來,至少,西政思上到現在我是這麼覺得。亦如同詮釋法律時我們會溯源回其立法目的,其根本精神為何?我認為政治經典的地位就是如此,它們是時代不斷更迭,一代又一代人對於社會的想像,也許不適用於現代,但我們總能從中萃取精華,或是借鑑參考。

在思考有無必要時,我也想說既然閱讀這些典籍有益處,那大家就都應該好好理解才對啊?我甚至會認為這是代議士的產生原因,當有著這樣一批人存在。那麼人民就只需要理解到自己擁有什麼權利,而代議士則是負責更加深入地探討如何使服務人民的效果更好。代議士這樣豈不是自討苦吃嗎?我認為他們得到的更多是權力與利益,也許也會有一批熱血的有志之士,但不影響其結果在於有一批人負責思考如何讓社會更好,如何使政府服務人民這件事達成。因此它們必須擁有一定的能力,那麼這些能力從何而來,國家的歷史、民族、社會文化都會影響政府的發展。而政治思想典籍,就是奠基政治發展根苗,因此閱讀政治思想典籍有其必要性。

政治學系仍應安排政治思想為必修課?

我認為不用是必修,可以是選修,但不能廢止。正如同前述不斷提出政治典籍是所有政治學的根源,當我們在上系上的必修課時也不外乎會引經據典,所以它無法被分離。我認為差別在於教導的深淺及角度。西政思是不斷地從書本出咀嚼出一個思考邏輯,而不同必修有其使用方向:政治學探討權力起源、比較政府分析國家制度結構與功能、公共政策檢視目標與正當性而國際關係說明了主權與國家行為的觀念。

既然都會用到,那問題只在於講解的夠不夠深入,我想是礙於授課時間以及非主要內容,所以僅僅是帶到而非真正去了解全貌。有興趣的人你自然可以再透過選修課去做一個真正的學習,而你不感興趣的人,也需要瞭解其在我們各必修中的應用。至於這個興趣,可以是老師在上課是帶給你的,也可以是自己想要的。不過「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要想學的真確、通達,還是應當通吃的。

總的來說,政治思想的重要性是必然的。但是也不必列為必修,現今學生理當按自身的需求去做選擇。而也許我們可以考慮將思想更融入政治學各課程當中,使政治哲學與理論實務達到更平衡(可能多帶一點),以達到有興趣的學生能夠上選修課,興趣貧乏的學生也可以在必修課當中學的更好。

11/03/2024

說真話與多數

一、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在與雅典人民對談之前,我會先考慮兩件事,一是帶有煙硝的話語只會更加激化對立與憤怒;一是蘇格拉底也僅是普通人沒有什麼特殊的身分地位,所以我會這麼說:

我認為蘇格拉底的罪行該如何評斷,需要從城邦的日常生活來觀察。他被指控不敬神明和毒害年輕人,但這些指控的本質值得商榷。

所謂的不敬神明,源於他對傳統祭祀方式的質疑。然而,任何參與過節日祭典的市民都能看到,蘇格拉底從未缺席這些重要儀式。他的質疑並非否定神明,而是思考如何更好地表達對神明的崇敬。這種思考本身,正是源於對神明的重視。

至於毒害年輕人的指控,需要看到實際的影響。那些與蘇格拉底交談的年輕人,確實開始質疑既有的觀念。但這種質疑帶來的往往是更負責任的行為——他們減少了無謂的玩樂,開始關注家庭責任和城邦事務。這種轉變對城邦而言,難道不是有益的嗎?

即便認為蘇格拉底的言行有不妥之處,死刑的處罰也顯得過於嚴厲。雅典向來以開明和寬容著稱,對於一個致力於城邦教育的老者,流放或罰金或許是更恰當的處置。畢竟,一個城邦的強大不僅在於懲治過錯,更在於包容不同的聲音。

重點不在於蘇格拉底是否完全無辜,而在於懲罰是否相稱。在當前城邦面臨諸多挑戰的時刻,我們更需要保持理性和寬容,而非激化矛盾。今日對蘇格拉底的審判,實際上也是對雅典智慧與寬容的考驗。


 二、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假使我是有權力的多數人當中的一份子,首先我們需要認知到權力是暫時而非永久擁有的,歷史的借鑑可以知道無數的政權經歷了改朝換代的發生。每個決策都是影響未來的關鍵,可能是「明智之舉」抑或是「前車之鑑」。所以在進行決策前,可以先建立前諮詢機制,儘管你可能聽不見反對的聲音,那麼也許該自省決策本身,小心陷入同溫層思考。沒有完全正確的決定,應該將自己本身帶入非既得利益者,或是被剝奪者的立場思考,倘若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該如何應對?

另一種可能會是我不具有權力,但是剛好處於「主流」當中,我仍然是多數。雖說我不具有直接執行的能力,但是仍應保持獨立思考,不盲從附和,對現代人來說,可能需要大大加強媒體識讀的能力。我們也需要注意到沉默可能會助長不當行為,如果今日決策對於自己是小利無害,也許我們可以關心是否有大弊而無利的少數群體無法發聲。

總的來說,共同的核心課題即是我們應認識到今日的多數可能是明日的少數,理解「沉默螺旋」的形成,同時培養同理心以及對權力濫用的敏感度。才能使極力自制避免侵犯少數人。

規則與懲罰:監獄的誕生

關鍵詞:精神懲罰、肉體自由、公開審判

核心論點:監獄是政治技術下產物

以往的懲罰是帶有儀式效果的,從達米安被處刑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看到一次酷刑的公開處決;在列昂制定的巴黎少年犯監管所規章,我們了解犯人的作息時間表。各自代表著一種懲罰方式。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類文明越發覺得公開展示罪惡是魯莽粗俗的行為,但展示的必要性消失,懲罰只剩餘它的必要性,而非公開展示的示警性。直到19世紀,酷刑雖然逐漸消失,卻也並非完全沒落,取而代之的是監禁的過程,或是剝奪自由,這些仍然涉及著肉體。

如果不再將嚴厲的刑罰訴諸於肉體,那麼它則會施加於靈魂,以醫學角度或許就是犯罪行為時的精神狀態。歷史中也有著許多對於靈魂狀態的審判,可能源自於宗教,喬治時代的「蕭米埃」、「怪物」;現代專家所謂的「變態」、「失控」。當靈魂審判被寫入刑罰的判斷當中,即成為了一個判斷能否加減刑的標的,同時審判者也不再單單只有法官,而會有民眾的陪審團、醫學專家。針對被審判的行為進行評斷,而這行為會是已然發生的。因此,思考的是該罰嗎?罰什麼?怎麼罰?為什麼會發生?犯因為何?如何判決最恰當?如何使他重新做人?

當懲罰不局限於鎮壓,不只是立法的後果或是社會表徵。刑法史不與人文史切割而有共同認識司法的母體。靈魂被納入司法舞台,更多的科學知識以權力的姿態干預肉體結果。這即是肉體政治技術。作者從微觀物理學提出假設,施加肉體的權力為一種戰略,是能被統治階層所控制調度的,當權力實施,即透過干預無權者的肉體以達傳播的效用,因此牽連至整個社會。所以他會擁有許多的衝突點,使得權力關係發生變化。因此懲罰或是監獄即為有關肉體的政治技術學。

監獄的誕生不只是以往酷刑對於肉體自由的侵害,從現代角度沿著歷史脈絡回推,可以發現懲罰已從公開審判的警示,來到了有權者們希望透過權力將知識更深層的傳播至社會,因此犯罪行為或是犯罪者本身就不再是單獨的司法審判,而形成了公眾審判。

10/27/2024

哲學與政府壓制

關鍵詞:啟蒙先驅、破壞再生、思想自由

核心論點:哲學家思想是探索新境界的必需品

作者開頭即拋出問題提及「為什麼哲學家就該有表達自己的特權?」為什麼不會是其他專業的行家擁有特權?難道政治自由與哲學之間有某中特殊關連,使哲學家遭到特殊保護而不受壓制。社會環境的壓制反而打造出了康德,而擁有自由表達條件的社會卻無法大鳴大放。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首先需要釐清哲學的本質。首先最基本同時也最能確定的是,過分的限制會讓太多人無法表達,當人們不能夠說出話時,就會放棄了思考。如果一個人講話不假思索,想必其也難以提出價值。但是難道只有自由的環境才能夠使各個領域有所成長嗎?經驗科學,我認為作者函定的為除了哲學以外的全部學科,不論藝術、科學。就算是被壓制的社會環境中,也能夠斷斷續續地,緩慢積累經驗成長。可是哲學,它是形式的先驗科學,它會是你不了解的,你還沒發現到的,不存在一套實證的操作方法。作者也透過歷史長流說明了,哲學家如何是一個啟蒙的先驅。首先,它會重新闡述問題,哲學家們用他們獨特的眼光將世人的思想桎梏破壞,提出一套新的看法,這是沒有人想到過的想法;另一種作法為,將你以為已經確定到不能再確定的事實完全顛覆認知,迫使你發現到未知的恐懼。兩者所帶來的破壞再生即是哲學家的哲學存在的意義。就如同文本當中提出,最傑出的哲學家們都是有意無意間透過轉換視角、發現前所未見來闡述和解決問題。

回過頭思考為什麼哲學家最應該被給予表達自己的特權?答案即會是為了能夠使人類不斷進步,破除思想僵化,透過一次又一次的破壞再生將人類文明帶往新的境界。這些偉大的哲學家是不可或缺的,他們的批判性思考,闡述或是詮釋問題的角度,是不能被政府所壓制的。不過就我自己而言,我認為偉大的哲學家特權從來不存在。而是能夠在各自經驗科學領域打破傳統,擁有著看見不同的能力的這些專家們,對抗著當下的權威思想的革新理論的這群人。他們的行為,他們所提出的一切會是先驗科學。所以哲學家所擁有的特權,其實是我們不應該去限制經驗科學家們做出改變以及使人類社會去接受其本身之變化這件事。

10/13/2024

回答這個問題:什麼是啟蒙?

關鍵詞:監護狀態、啟蒙、良知

核心論點:啟蒙是在良知與運用下改變國家

篇章結構:

        作者首先在開頭即對啟蒙及受監護做出解釋。「Sapere aude」,要有勇氣使用你的理智,就是啟蒙。接著作者說明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終生處於有他人為你打點好一切的受監護狀態,又是哪些人好心的成為這群人的監護者。而在這打造好的樂園當中,人們會逐漸習慣被監護的狀態,最後失去了掙脫囚牢的能力。只有極少數,也就是啟蒙的人,才能走出自己的自由。這些啟蒙的群眾也能對於現狀做出改變,但其所需要的就是不被桎梏的啟蒙。

        作者將對於啟蒙的限制分為兩種:一為理性自由的公開運用,另一為理性的私人運用。前者才能夠在公眾間啟蒙,而後者也不會特別妨礙啟蒙的進步。但是時代並不允許公眾理性思考,而倘若身處被委託的崗位或職位,自然可以在完全服從的限制下做出理性運用,而公開與私人的差異在於自身的良知。處於職位上傳播著永恆的監護狀態,而不去懷疑,為公開運用的理性;若是發現當中的矛盾,就是私人運用是否傳達。而若是同意了不容懷疑的永恆監護狀態,這即是對後代啟蒙權力的踐踏破壞。

        作者最後提出,我們身處在的是啟蒙中而非已啟蒙的時代。他將檢驗是否走出受監護狀態的要點放在宗教事務上。如果有君主在宗教事務不下桎梏,使人們擁有充分自由,那自然為可被歌頌的已啟蒙的君主。檢驗後又發現,允許人民理性思考但是需要服從一定的監護狀態反而對於國家政府的影響是更鉅的。

        在看到最後的「完全自由」與「部分自由」,我有一個想法。當我們面對一個問題時,這個問題可能是無邊無際的,沒有給你限制,正確的回答無限發散。我們可能會放棄思考,或是做出更省力的選擇--跟著已經出現的權威走;而若是在問題當中設了一些障礙,你不能回答什麼,你不能做什麼,人們可能會去思考,為什麼要設下這個門檻,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這樣是正確的嗎?這樣便能夠更容易聚焦,我猜測這也是作者得出最後兩者比較結果的原因。

9/29/2024

政治中的理性主義

關鍵詞:技術知識、政治教育、經驗、環境


核心論點:理性主義政治是在政治社會中由無經驗者在機會中產生,同時侵害著政治社會。


摘要:

  • 歐洲近代理性主義是一種強大而具影響力的思維模式,它既質疑傳統又對自身的理性充滿信心。這種思想追求完美和統一,常常試圖從零開始重建社會結構,在政治和社會領域產生深遠影響。文章區分了可教授的技術知識和只能通過實踐獲得的實踐知識。理性主義者傾向於重視前者而忽視後者,認為只有具確定性的技術知識才是真正的知識。這種思想可追溯至17世紀,深受培根和笛卡爾等思想家的影響,並逐漸滲透到政治治理中。作者警告理性主義可能對教育和社會價值觀產生負面影響。然而,我們也可以反思:理性主義是否真的完全有害?它對科學和技術發展的推動是否值得肯定?技術知識的強調是否在某些領域中具有重要意義?我們是否可能在保留理性主義優點的同時,也重視實踐知識和傳統經驗的價值?這些問題提醒我們,在評判任何思想體系時,都應該保持批判性思考,權衡其利弊,而不是簡單地全盤接受或否定。

篇章結構:

  1. 歐洲的近代理性主義、強大有生命力的思考模式。理性主義會用他的理性去質疑傳統,是懷疑主義;理性主義從不懷疑自己的理性是否「理性」,是樂觀主義。理性主義者不會追求經驗的累積,而是從零開始的白手起家,甚至認為人類是缺乏經驗的。而在政治當中,理性主義者不會想要嘗試以往的經驗所留下的知識,而是傾向打破傳統以意識形態取代基礎。理性主義的兩個特徵:完美和一式。讓不完美消失是理性主義的信條。任何問題若是能以理性解決即是完美的,否則這個問題即為偽造的。而一式則為當一個最好的政府形式,也就是一個完美的烏托邦。若是能達成完美的目標,則必然是理性的選擇。近代歐洲史中也存滿著理性主義政治的計畫,1944年的教育法案、聯邦主義、民族主義、婦女投票權、工資法案、奧匈帝國的滅亡。政治中的理性主義為君主權力在浪漫主義下所誕生的。
  2. 理性主義的理智來自不受妨礙的優越性,可以使它獲得更多且更確定有關人類社會的知識。作者認為,人類社會包含兩種知識:一為技術知識,例如開車的技術可以在公路規則中發現;二為實踐知識,只存在於運用中,不會被制為規則。一切的人類的活動都包含這兩種知識。而技術知識和「容易被學習,無論是被制作成書或是函授課程。而實踐知識卻不能被教授,而是透過不斷與實踐的人接觸,像是學生向師傅學技術,只能意會而不能言傳。而理性主義者認為實踐知識不是知識,因為他們的知識是有完整確定性的,而技術知識才符合這個標準,因此意識形態才能將這種知識教給沒有基礎的一般人,若是教給有知識的人,則會受限。作者認為不可能會有完全空白的學生,就如同不會有真正白手起家的人。作者在此提出的問題是理性主義者的技術霸權究竟是哪種情況如何的進入到歐洲政治。
  3. 作者認為理性主義的起源來自於17世紀。而培根跟笛卡兒的著作成為理想主義者特徵的提示。培根的《新工具》學說即可視為技術知識的霸權,指我們必須“重新從基礎開始”,是對技術的希望;笛卡兒的原則是“在完全屬於我自己的基地上建築”,但因為他受過經學院的教育,因此在靈感與應用上有局限而對於自己更加懷疑。但是透過對於歷史的縮略,將培根的希望誇大和對笛卡兒的懷疑主義忽視,成為了理性主義的特徵。當理性主義者不斷增加後,帕斯卡發現了笛卡兒的問題,笛卡兒從幾乎篤定的事物進行懷疑,而這導致開始相信一切知識都是技術知識,所以理性主義的問題在於他不會去承認別的知識,而是只會對於擁有確定性的技術知識給予肯定。
  4. 作者認為技術的知識已經成為書本,自然而然地被新的統治階層所運用,因為他們所需要的是確定的技術來搞政治,所以不會懷疑。馬基雅弗利有計畫詳述政治科學,然而他真正關心的是政治技術,因此後續的新統治者即能透過這樣的技術知識,顯得自己是「有經驗的受教育者」。這樣子的技術知識抄本也有其他的例子,洛克的《政府論》即是當中最偉大的,而馬克思或是恩格斯則是權威者,因為他們的技術知識要教導的是受過最少教育的階級。美國的早期歷史也是理性主義的代表。因為它們的拓荒殖民者來自17世紀的歐洲,正是理性主義者盛行。作者的觀點認為:理性主義的缺陷在於,他會在許多失敗時告訴你無法快速脫離困境,使人沮喪。他認為自然科學的威信使得理性主義更加深固。
  5. 理性主義已經開始侵入我們的制度及教育,認為具有可能性的教育是有害的。而在如今的社會環境當中,已經有一批裝腔作勢的人鼓吹著理性主義的為民服務的意識形態,道德教育會被無價值的東西拋棄。

9/16/2024

理想的追求

關鍵詞:倫理學、真理、和諧

是否有普遍存在且值得追求的絕對真理?

從古至今,不斷有哲學家或是作家,一群有著對於人類社會有抱負的人在探尋真理。而真理是確實存在的,只是我們沒有足夠的知識或是能力去認知它。人類社會也常有著抱持著遠大目標的人,試圖達成真理。可是正因為我們對於真理的認知不夠全面且分歧,反而可能導致衝突甚至戰爭的重大代價。難道存在衝突就不能追求一個完美狀態嗎?我們應該要彼此的協商相互讓步,進而達成一個不穩定的平衡,方是最接近真理的和諧。

一、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整體人類族群的研究即為社會倫理學。如果我們試圖理解整個社會,那麼引導我們的目的及動機也需要觀察,有關根源、發展、本質及有效性都應加以批判檢討。

二、過去的作者們,關心的是人類經驗的本質及他們在人類境況中的根源,所有觀點中的共同之處在於,他們都相信核心問題的答案是存在的。他們全都相

信人類之本質就在於能夠選擇如何生存,只要對真實的信念有足夠的熱情和奉獻,就可能改變社會。

三、所有觀念的共同之處是柏拉圖式的理念。因為真理只有一個正確答案,不可能為互相矛盾的。我們或許永遠達不到完美的認識狀態,不過即便我們自己不能發現它,它也必定存在。

四、人類現在和過去所追求的超越的價值並不必然都是相容無間的。每一個社會彼此的看法不相同,不一定要對它批判而應該去理解。不同的文化間各自發展,有各自的生活風格,才創造社會。人們追求的目標也許有種種不同,不過仍是充分合理的。但是不同的價值間可能會有衝突,導致衝突產生。如果有人說有完美和諧的社會存在,然而完全沒有衝突的話,就是超出我們知識範圍之外的世界,而那個世界所發生的變化也無法被認知。

五、追求完美狀態是致命的。每當我們解決了一個問題,又會產生一個新的局面,就會有更多的需求。如同戰爭後就會有新歷史,就會有新的問題。因此,為了遙遠的目標而使人類付出慘痛代價是可笑的。

六、該如何在可能性中做取捨是沒有明確答案的,衝突雖無法避免但可以緩和。透過公平交易的規則做出各種程度的讓步,以達成一種不穩定的平衡,透過這樣子的平衡就可將衝突降到最小。這種方式為最接近真理的方式就足夠了。

期末作業

 關於期末作業(含書面與展演),請遵守以下規則: 按照授課計畫所列,學期成績將以出席(30%)、平時作業(35%)、期末作業(35%)等項目計算。 期末作業題目:時至今日,政治學系的學生仍必須閱讀政治思想典籍(以xx典籍為例)?政治學系仍應列政治思想為必修課? 期末書面作業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