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關鍵詞:審判的義義、說服的對象、對指控本身的思考
如果我是在場的一份子,是雅典人的一份子,我想,我會對同胞們這麼說:各位親愛的同胞們,還請想想,審判的意義何在?在我看來,它應該是公正的,給予那些不正義、不道德的人或事一個合乎正義的裁決,而非是因為我們討厭一個人的話或行為,所以透過挾帶了個人私情,不公的投票結果,去讓那個我們可能看不慣的人永遠地閉上嘴。雅典人,如果你們同意我的話,同意我對與裁判的看法,那麼還請想想,這場對於蘇格拉底的審判是出於何者而生?它的發生真的是一場合乎公義的裁量嗎?如果我們原先認為是,但在聽過他的申辯後,這樣的想法仍然沒有改變嗎?關於這場審判是否正義,我並不是想直接地告訴你們是或不是,因為那些只是聽信別人結論而輕易改變自己看法的人也並不是我今天想要說服的對象,畢竟,身為一個普通的公民,我的身分、聲望能比那許多控告蘇格拉底的人高嗎?既然不行,那些缺少思辨能力的人想必也不會因為我直接告訴你們的一個答案而改變看法,因此,我想對話的人是那些可以並且願意去思考的人們,而想說的也並非是這場審判是正義或是不正義的,我想做是請你們,請你們這些還認為自己具備思辨能力且也願意去思考的人們,在聽過蘇格拉底的陳述後,撇除原先的看法以及對蘇格拉底本人的好惡後。這場審判真的合乎公義的嗎?而要回答這點,我想我們必須回到這場審判的起因,即對於蘇格拉底的指控來看起,關於他的指控最主要有二,即
1.蘇格拉底傳遞錯誤、虛假的知識而有意毒害城邦中的青年
2.蘇格拉底不信城邦的神,而信仰新的精靈
而針對這2項指控,蘇格拉底已經在他的陳述中駁斥了這兩項指控也提出相
應的理由,關於第一點指控,那些你們指控受到他毒害的人們和他們的家人,不論老少,像是克里托、柏拉圖等人,他們並不認為受到傷害,反而多數都是希望幫助蘇格拉底的,而既然我們無法實際地指出他們受到了哪些傷害,他們本人和他們親人的說法難道不是更可信的?
而關於第二點,他不信神的指控,就我看來,他愛神勝過我們在場的其餘每一個人,而這件事也是有直接證據的,不只我可以查證,你們也可以,即「他的貧窮」。
他不斷地做著吃力不討好的事,替我們考察自身,企圖喚起我們對於自身的省思,他做這些不為求取財富,也不會謀取一些公共事務上的身分,而他為甚麼這麼做呢?原因就他所說即在於「神的旨意」,正是因為他是信神愛神的,所以他才願意不斷做著這些對他沒有好處的事,由此來看,針對他的第二點指控也是無法成立。而如果我們無法證實對他的2項指控,我想,這場審判不能說是合乎公義的。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關鍵詞:權力的本質、交互主觀性、最強者不可能永遠做王、正式制度化
倘白來說,我認為這點很難,如同那句關於權力的俗諺所說:「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由此來看,掌握多數的權力者本身就有自我腐化的趨勢。在缺乏外在第三方力量的監督制衡下,單靠「自控」而去約束自身在現實中是幾近不可能做到的事。但若單從自我控制來說,我認為最重要的有2點:一即培養看待事物的「交互主觀性」,即懂得換位思考,人是具備社會性的動物,我們是能做到相互同理的;二即認知到現實社會中「不存在永遠的多數」這件事實,我們可能是今日的多數而在明日淪為少數,因此無論你在這件事上是否為多數,應該具備自我克制的能力,如同盧梭所說:最強者不可能永遠做王。當然,基於透過社會教育讓這2點要素深植社會中每一個公民的價值後,我認為更可行的是將避免「多數暴力」予以正式制度化,透過國家與法加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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