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身為雅典城邦的公民,我們心中所擁有的智慧恐怕只是「自以為的智慧」,而非具有「真正的智慧」即無論自己身分為何、從事職業工作,是否相信神等,我們從未能完全知曉、理解一切萬物,及其運作規律,原則的全貌。通常我們所理解的事物全貌、道理可能只是受「自身偏好」、所處環境影響下建構出來的。
這也是為何即便是稱得上優秀的政治家、演說家、詩人,藝術家等,我們都不能直接將他們視為有智慧的人,直到在觀察他們的言行,與其對話後才能判斷。若一個在特定領域有成就的人,僅憑自身所知、所擅長的技能事物就自認是有智慧的人,甚「最有智慧之人」,那根本稱不上智慧。真正的智慧是無論貧富貴賤、才智,是否為某領域偉人專家等,都應不斷與他人交談對話、追尋美,善等德行,智慧的道理,而非只因自己擁有的一切能力、特質,財富就放棄對於萬物事理、生活的追求,自以為是。
例如,蘇格拉底即便透過神諭得知自己是城邦乃全世界「最有智慧之人」,但他並不以此就認為自己擁有智慧,甚是最有智慧之人。反而是透過與我們每位公民的對話、答辯中,去尋找智慧的本質,以及承認自己並非對萬物、一切事理全能全知,延伸得出這種稱自己為「無知之人」的謙遜態度或許才是我們對於追求生活、萬物,一切知識應不斷告誡自己、保有的態度。且無知不代表我們天生就蒙昧無知的,而是指我們能意識到身為人理解的侷限性、與神的區別,並勇於承認這樣的區別,藉以維持追求生活、理想的動力來造福我們自己。若我們無法承認自己對於萬物的一切理解的侷限不足,仔細傾聽蘇格拉底的陳詞,那我們又何德何能稱雅典是「最偉大的城邦」?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我會選擇先聆聽蘇格拉底、控告方兩者各自的陳詞,盡可能掌握對於事情全貌較完整的認知而不去評判雙方的對錯、正義與否等。在眾聲喧嘩下,最後的作法就是多傾聽、多思考,而不去隨人群喧鬧,高談闊論自己的意見,或是一味相信他人言論的全部。即便最終仍選擇成為多數人,不認同蘇格拉底的陳詞,但至少會傾向向雅典法庭、或五百人公民大會爭取將蘇格拉底流放外邦等,這種對於他傷害較小、不迫害其生命的刑罰為優先,而不同意將他判死這種暴力、草率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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