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雅典為民主之邦,但現今人民在蘇格拉底的事件上所展現的,卻是非民主的行動。面對蘇格拉底,我們面對的不只是一位公民,更是一位勇於說真話的公民,若雅典所號稱的民主僅僅只是在他人表達異議時,用數量、用輿論將其處死,則所傳達出的,就是非民主,而為民粹。雅典人民,我們心目中的雅典與我們所期待的雅典,應該是一個能展現真理與追求智慧精神的所在,今日蘇格拉底因「毒害青年」、「不信神」而被判死,在這樣的指控下,我們誰去追求證據與背後的真相了?如若沒有,我們還能說自己是在展現真理與發揮智慧嗎?
面對如蘇格拉底一般的哲學家,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樣對他的發言有時一頭霧水,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某些事務上,不同的觀點確實激發了我們對於社會的討論。雅典人們,我們不需要也沒必要接受所有人的言論,但無論如何,多元的聲音與多樣的意見,是城邦進步與反思的根源,或許我們不必全盤接受他的觀點,但我們應該珍惜這種表達異議自由。若我們要追求真正的美德與公義,就必須勇於面對異議,並在討論中尋求共識。不要讓恐懼與無知主導我們的判斷,而是要為真理的追尋而團結,這才是對我們共同未來的真正負責。
2.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人們有時因為不理解而反對,如果社會上有更開放的對話環境與空間,讓不同聲音對望與對話,即使只是成為聽眾,也使不同意見進入每個人的思考當中。在我身為多數人陣營時,更應該體認到,在多數與少數的決定,權力結構的存在無可避免,若我們因一時憤怒而處死一個人,下次被處死的會不會是我?
今日的多數,可能是明日的少數。若我們不希望被如此對待,最好的方式不就是不如此對待他人嗎?就算我身為多數,仍就不認為自己有因為數量取勝,而將一位公民處死的權力。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