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2024

規訓與懲戒 全景敞視主義

關鍵詞:規訓、政治解剖學、網絡化的自動機制

    傅柯於本篇之首,藉由17世紀的疫情隔離政策為例,刻畫出規訓的細緻分割、部署以及控制。我們可以看到的是,眾多住戶由於政策的分割,僅能待在家中。生活嵌入了定時回報以對人口的盤查以及病源的控管。疫情中的秩序,依賴於層層相扣的回報系統,以及深入眾人之中的監視維持。但是,這項秩序的維護仍然耗費許多人力,以落實監視與回報。

    或許,17世紀的疫情政策提供傅柯一個早期的規訓圖像。那麼,邊沁的全景敞視建築的監獄,提供了傅柯一個規訓的近代型態。全景敞視監獄的設計,旨在製造一個自動化的規訓機制。典獄長、獄卒無需持續的出現在犯人眼前,或是依靠其他方法來證明自己還存在。他的機制在於讓犯人處在一個「緊張」的狀態即可。犯人知道監視者的存在,惟不清楚是「誰」。他可以確定的是,他一直處於被監視的狀態,因此他恐懼。基於這個緊張且恐懼的狀態,他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要犯錯。所以,全景敞視主義創造了一個自動化的規訓功能。逐漸的,典獄長作為權力的形象無需出現於眼前,犯人會透過自己而壓抑自己。全景敞視監獄創造出一種更能確保秩序的機制。他不再對罪犯施加暴力,他的使用是為了預防犯罪。

    到了現代,全景敞視的規訓機制遍佈社會各處。如文中提到的學校。所以,相應的知識油然而生。在這些場所中,學生被當作觀察、研究的對象。並且,透過全景敞視的機制,學生對自己施加壓力,並且成為一個符合適當的人(勤勞向學、品行端正的學生)。然而,若傅柯對許多敞景描述正確,我有下列提問:

每當學校一詞出現在規訓權力的場合之中,讓我想到的是12年的義務教育,其中最深植人心的可能是公民科的教育。倘若學校作為持續啟蒙的指定場所,且是我們一出生即有作為國民之義務的教育,而傅柯又指出學校是規訓權力的場域,那麼是不是已經在根本上否定了國民義務教育的啟蒙目的?(可能在問這個問題之前得先問國民義務教育的目的為何?) 那麼大學教育的目的在於完人教育,又是否承擔更大的責任進行啟蒙?反抗規訓? 抑或也基於無緣可溯、節點性的權力運作,因此也無從反抗,因為規訓的知識終將根植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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