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以政治為目的的結社自由是無限的。
「政治結社的無限自由,是一切自由當中最後獲得人民支持的自由。」
結社自由在國家中提供的保障為何?托克維爾在書中提到的結社自由,其功能是為防止政黨專制或大人物專權,但如果一個國家中的結社活動所倡議的政策走向、法律的推動都離當前執政者的理念不遠,這樣的結社是自由的嗎?或者我們在當前的社會下檢視結社自由的危險性是有必要的嗎?當時局產生變動,國家內的人民有沒有辦法跳脫執政者籠罩在社會的網思考?或不陷入執政者設下的陷阱?
「在民主社會,享樂將不會過分,而福利將大為普及⋯⋯國家將不會那麼光輝和榮耀,而且可能不那麼強大,但大多數公民將得到更大的幸福。」
我們必須承認美國之於政治發展的獨特性,且沒有什麼規則與國家的統治技術是永恆不變的,也沒有一項規則是每一國家都適用。也就是說,美國當前社會的經濟、移民、政治極化等議題已經不是1830年代的社會環境想像得到的狀態;各國民主化所引用的政治規範也不見得有好的運作,因為民情、環境的不同,自然需要將制度消化後再制定,若整套搬移,或崇洋媚外的思考侷限了政策制定者對政治理想狀態的想像,最終的社會狀態會是舒適的嗎?一套看似穩定的規則置放於另一國家,這套方法的可行性會是高的嗎?以台灣而言,或許權力核心的一意孤行在現代利用很多手段能被國際看見,但何謂台灣政治的理想狀態?也許才是統治者需要面對的議題。
政治學系的學生仍有必要閱讀政治思想典籍,政治學系仍應安排政治思想為必修課?我認為可以從本書中國家的角度回到個人,當我們習得一項同學之間沒有的技能或所謂成為大人的路上、實務經驗累積,讓我們獲得的專技能力、擁有「獨特性」時,短時間內可能會突飛猛進、在同儕之間擁有不同色彩,成為其他同儕的仿傚對象,但時間一拉長就容易落入該能力的迴圈,用經驗說話,從而陷入自己挖掘的陷阱,或成為年輕人口中的「自以為」,十分害怕會落入這樣的境地,因為我們是一個獲得專技能力的「年輕人」,害怕自己的思考方式在同年齡層中成為模範,同時徒增沒來由的自信,陷入「自以為走得很前面」的境地。故安排政治思想為必修課,於我而言是在每週的思考中,找回自己的能動性,在建構自我思想的價值體系時,相較其他系所同學能更加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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