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2/2024

「什麼是⾃由教育?」(What Is Liberal Education? ),《古今自由主義》(Liberalism Ancient and Modern)

關鍵詞:最偉大的心智、大眾文化、抗毒劑、謙虛及膽大

摘要:

文章首段即開宗明義點出所謂「自由教育」即一種以「文化」為目的的教育,是一種對心智的栽培。而對於橫跨不同時空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或扮演老師或扮演學生,其中差異取決於其離「最偉大的心智」的距離,而古今往來唯有這些極少數的「最偉大心智者」是絕對的老師。而能夠橫跨時空,更直接貼近這些偉大心智的方式即是透過其所流傳的文字、書籍。

然而自由教育亦非一種單一文化價值的灌輸,文化具有其多面向,在不同時空脈絡下亦生有不同的文化,若將自教育限縮於單純西方文化的傳遞,無疑會造成一種「偏狹主義」。而不同文化脈絡下也就理所當然的造就不同的「最偉大心智」。而能夠橫跨時空,直接貼近這些代表不同文化價值的最偉大心智之方式即是透過其所流傳的文字、書籍。因此,自由教育是一種「識字教育」。

而為何自由教育之於當代民主教育如此之重要即是在於,受限於絕大多數人們的心智、理性有限。當代民主制比起所謂「大眾治理」實則更是一種「大眾文化」。而為了拉近現實上民主制與理想上民主制的距離,則需仰賴自由教育,將「善」的價值傳遞給大眾。由此觀之,自由教育即是一種醫治大眾文化的扛毒劑。

而通過自由教育,通過閱讀「最偉大心智」們所流傳的文字,我們能做到促成兩個不同的最偉大心智間的對話。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必須保持兼有謙虛及膽大的特質,避免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的智慧在古今這些偉大心智們之上而對其言論不屑一顧,但同時亦須做到在這些偉大心智們的對話中持續思考,符於我們社會的「美」是甚麼,由此擺脫平庸尋得自由。

2 則留言:

  1. 9/23補充

    在今天的課堂中,老師提出一個問題,即“何以人們應具判別真假,不隨人云亦云的能力?〞
    我發現若對這個問題進一步思考,這似乎可以與本文中施特勞斯所說對於民主制穩定的最重要的一項特質卻是“政治冷感”這句似乎與民主本質背道而馳的理念交相印證。
    我得承認,在第一次讀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十分疑惑。民主制的原初意涵不該是大眾治理嗎?那麼又怎麼會說對於一個現實中民主制穩定運行的美德卻是政治冷感呢?但我們若結合後文中施特勞斯所言的理想的民主制在現實中是遙遠而不可及的,受限於人們有限的心智與理性,現實中的民主僅能稱得上是一種脆弱的大眾文化。試想,若一個思辨能力有限的公民卻同時具有高度的政治參與熱情,其將導致何種結果?似乎不久以前的歷史即有答案-即民主的崩解,極權暴治的孳生。
    “造反有理,革命無罪”曾經的毛即打著這樣的旗號在中國掀起一股龐大的、盛極一時的知識份子批鬥浪潮-「紅衛兵」
    我想,他們多數的心態肯定也是沾沾自喜,自覺是在捍衛自己心目中的「民主」。可若是實際問他們造的甚麼理?他們大抵是答不出來的,他們缺乏思辨,因此他們口中的理卻是毛先生的利,而他們所自以為捍衛的民主,實則亦是他人形塑的產物。到了這一步,脆弱的大眾文化其實已經瓦解,餘下的僅是披著民主外殼的寡頭政治。
    因此,斯特勞斯說才說政治冷感是在現實中民主穩定運行的最重要特質。但需要知道的是這是保持現實中民主制穩定運行的重要特質,卻非貼近理想中民主制的途徑。斯特勞斯才有了後面那句“這群冷漠的市民,是現代民主制之鹽,卻非大地之鹽” 這裡的「大地」實際就是那理想中的民主制-大眾治理。
    因此,為了貼近它,培養人們心智的自由教育才會如此重要。而我想從這裡的討論亦可以回答老師今天在課堂中所提“何以人們應具判別真假,不隨人云亦云的能力?” 從消極面來講,如此我們方能避免所處的社會滑向少數人的操弄,畢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而從積極面講,這更是幫助我們的社會邁向一個更好社會所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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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留言集中論及該文第四段,本段的主旨是當今政治科學對民主的誤解與誤導及自由教育所能提供的必要導正:「就大眾而言,民主平穩運作的最重要的德性之一,據說是選舉冷漠,亦即公共精神的匱乏」。對眾人之事冷漠和無所謂卻總是去投票,這樣能就什麼樣的民主?民主二字或該外文概念的原初意涵只是投票?
    接著是「鹽」的語境「那些只讀報紙體育版或滑稽版的市民,的確不是地上的鹽,倒是現代民主制的鹽」,按馬太福音五章十三節,沙漠中的鹽可以保命和防腐,福音的效用亦同。什麼樣的民眾造就什麼樣的政體,無論它叫什麼。分辨當下的政體狀態更是公民能力的最嚴厲考驗,儘管常常理解了、解釋了卻還是無能為力!
    「民主因而的確不是大眾統治,而是大眾文化。大眾文化是這樣一種文化,它被沒有任何智識和道德努力的最低劣的能力所佔據,並是極為廉價地佔據」,大眾文化替代了大眾政治,因智識和道德能力低下之人無力論政,自然缺乏公共精神,表面熱烈人云亦云,實則對眾人之事極為冷漠。這樣的大眾跟政治無關,離民主何其遙遠!
    這一切Leo Strauss寄望自由教育來拯救,「自由教育是我們可以努力從大眾民主提昇至原初意義的民主的階梯。自由教育是在民主大眾社會中創建貴族統治的必要努力。(Liberal education is the necessary endeavor to found an aristocracy within democratic mass society. )」,接著的「自由教育呼喚著大眾民主中那些有耳能聽的成員,向他們呼喚人的卓越」最讓人驚心動魄,看似溫情召喚,實則嚴厲詰問「你們還有誰自認有耳能聽、有舌能言、有眼能看,那就快來接受自由教育,承擔唯有具備貴族德行和自重感的公民責任,成就真正的民主政體。」
    然此時我們該自問:如果自由教育的目標在於使全民具備民主政體需要的德性與智慧,當民主被視為普世價值及臺灣無可退卻的抉擇時,自由教育何以未能在大學和社會上獲得高度重視?將民主政體是為普遍貴族制是鞭策,還是撥亂未必能反正的又一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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