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在蘇格拉底申辯後,你打算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你會說甚麼?
蘇格拉底被起訴的原因在於他雅典公民認為他荼毒雅典青年以及不信雅典眾神,只信精靈。如果我是企圖聲援蘇格拉底的公民,我會說:
作為雅典的公民,我既對雅典的民主感到榮耀,卻同時感到恐懼。我們聲稱我們是最強大的國家,我們聲稱是擁有民主的國度並引以為傲,但我們卻無法真正的運用民主。你們說蘇格拉底不信神,是如何讓你們能判斷他不信神?是因為蘇格拉底一直對你們詰問,直到你們回答不出來,讓你們心生憤怒,認為他自恃自己是最有智慧,甚至可以遠遠超越神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所有認同蘇格拉底應死的人們才是不信神的。你們因為回答不出來而感到惱羞,不就正是因為你們認為自己擁有足夠的智慧嗎?蘇格拉底正是因為認為自己不了解所有事,卻又被神說他是最有智慧的人,他才向你們一個一個詰問,以尋求神真正的意旨。如果蘇格拉底正是為了追尋神的意旨,透過對你們詰問,來理解自己為何是被神譽為有智慧的人,那麼他是信神的。你們若將他處死,則你們並不虔誠信神,因為你們不認同神的看法。若是這樣,認為蘇格拉底有罪的人們,或許才是最該受審判的。
倘若少數人因恐懼而噤聲,你是看似無人敢於公開反對的多數人,該如何自制於不侵犯少數人?
若我是多數人,我會以以下方式描述,以避免侵犯到少數人:
或許多數人認為死亡是代表失去、消逝等負面概念。但我們怎麼知道死亡肯定不好呢?蘇格拉底他是一位哲學家,他其實可以選擇離開雅典,但他不離開,那是因為他知道雅典是現在最好的城邦,也遵守他身為雅典公民的義務。他知道雅典民主是多數公民可以決定事務,既然人們要他受死,他接受是不是因為他認同他有罪,而是多數人們定他有罪,他將接受這樣的結果,並用自己的死證明民主並不一定是代表真理與智慧,而同時蘇格拉底也不怕死亡,因為他也不知道死亡究竟會到達什麼樣的境界。人們呀!蘇格拉底的判決將提醒我們,民主多數決的決定僅可能只是我們大多數人的選擇,不見得是真理,就如同我前面所說的,我們沒有人懂究竟死亡是好或不好,我們僅存在相對的理性。蘇格拉底的選擇並不代表是他妥協於我們對他的判決,即使結果看起來是這樣。蘇格拉底的不屈撓是他對自身真理的堅持。我們多數人在決定他的對錯時,應該思考,這究竟是我們真的這樣認為,還是只是我們擔心自己做成與他人不一樣的決定,進而可能造成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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