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共產主義時往往會聚焦在共產主義跟資本主義下的市場運作、政治民主與否,讀文本也可以發現傳遞資訊時著重描寫具體的現象。可以想像作為宣言,此書,或是書中摘錄的各文稿在諸多情況下是對大眾的呼告,必須簡單易懂,況且在無產階級的角度下,教育、知識、人權已然成為資產階級的標誌,闡述抽象概念會顯得有距離且沒說服力。(當當然然不排除只看得懂翻譯本的侷限)
嘗試回到共產主義的抽象概念,將人的行為與人格組裝在一起,也就是將勞動視為人很重要的一部分,透過工作、生存並生活,人們的外界跟內在是連貫的,但資產階級將其分開了。在資本社會中,勞力成為工具,並可能被金錢丈量,這些無產階級工人作為「人」時分裂了,且他們用勞力換取部分人被滋養,產生控制社會的價值觀、知識、權力階級,在當時被主張的自由、權利來自部分人被分割的尊嚴。若所有權會導致財產的物質特性與生產脈絡分離,相當於人們的生活會變成可被分裂的,這是共產主義批評資本階級,而追求建立新的社會的原因。
共產宣言前部分有明顯的對話與控訴意味,回應資本主義對共產主義的懷疑。針對政體不民主,其回應相當於要更新兩個意識形態間,對自由產生的途徑有不同理解。
我認為政治思想應該列為必修課
追溯大學起源,約出現於十一世紀的義大利,性質更像是行會、公會,主要成員是學生,與老師訂定契約關係,教師類似債務人要履行教學義務。有組織與規律可言的知識傳播並不是一開始就有高尚的精神或理想,只是將傳授技藝與資訊變成商業行為的一種。
直到現在,無論將教育賦予多少抽象意義,辦學的完備程度依舊取決於經費與人力物力分配,學生與老師的意志只是眾多條件之一,甚至無法獨立,故若將一般學校視為訓練心智的場域,又把此特性端到至高地位,則考察學習成效的標準容易忽視科技與物質阻礙,於是檢討大學教育能力一直是失焦的。
當教育仰賴物質,又被國家納入政策系統而被標準化時,必須承認學校教育受特定標準衡量,大學辦學的意義,是輸出特定資訊給學生、訓練學生某些能力,教育及學習在體制內的自由空間沒有我們認知的那麼多。規模縮小至學院、系所,依同樣模式發展之下,學分、畢業標準等制度讓教學有一套流暢的行政作業,有利資訊推行。
若現行的政治學系對知識與能力有明確的目標,那保留必選修課劃分層次有利教學及學生學習,而政治哲學及其典籍起啟發興趣的效果見仁見智,也未必是必須知識。由於閱讀吸收的過程中,比起書本,更重要的是讀者的基礎知識與感悟,環境、時機、提示等等要素都會影響閱讀後的心得,因此無法保證閱讀書籍之後有必然的效果。但我相信讀政治哲學的效果在教育現場的象徵性,讀文本除了著重內容,那些「經典」更多的是對政治的想像,那些書籍被大眾默認成為政治學系、政治學知識、政治學能力的具體化,閱讀典籍是在反覆召喚知識體系建構出的「政治學」概念,意即政治學的可信度、完整程度、社會聲望等會一再被強調,獲取知識成為政治性行為,因此透過閱讀,無論有心得,或作為儀式,我們可以勾勒並維繫社會對這個學科的共識。
知識跟信仰的差別微乎其微,不只政治系學生,每一個科系與專業可以存續,皆無法擺脫人們精神與情緒的依賴。正如同神祇之所以為神,是從古至今人們每一次自發的服從而下跪叩首、發願祈禱,言行間達成的默契,那知識的差別在哪裡,我們正在做的事就相當於誦經了嗎?我們如何知道自己在政治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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